2009年6月8日星期一

午夜的正当防卫

古语曰“一滴精,10滴血”。
刚刚在日,
有蚊子骚扰,妈的停,灭了它,
何苦,老子搞完你不就有的吃了吗,
吃一滴就够你丫半月不用上班了。
结果是酿成了一起正当防卫的事件。
没有后续报导,无须关注!

2009年5月5日星期二

《非主流百科之大不列颠全书》

《非主流百科之大不列颠全书》

认识
1999-2003
兰州
一只船北街
非主流
别锋(男)
杜撰(男)
周进(男)
张斯亮(女)
李小丽(女)
陈进(女)
姜姐(女)
韩松落
韩昕初(女)
韩昕初的朋友(女)
豆子(女)
会宁摇滚教父(男)
书店老板(男)
柳遇午(男)
岩岩(男)
刘喧(男)
郝大鹏(男)
贺斌(男)
雕溯(男)
柿子(男)
“非主流专卖”观影社
他们在我的大脑里很轻松的被搜索到,有些人的名字已从我的大脑里遗失,和我没有了关系,是吗,我不知道,因为我还想极力的搜索到他们的名字。妈的我要是“非主流百科”多好这些人不就都被我纪录在案了吗?没用
存储空间总是有限的,想通过人肉网络去连接或许可以拉出一些当年事,当年人,算了,这个连接会勾起太多,太多不好,不为人知可能更加传奇哈哈!
操,不能便宜了这帮孙子,扯扯8卦,好歹说不定可以成一好的章回体小说作家那,那谁谁写的《水浒》不就是没事拉是非拉出来的吗!妈的!我也要拉,拉的我肝肠冒断。名字就暂定为《非主流百科之大不列颠全书》。
第1回
误入黑店非主流 被疑似一个发廊大工的人给多挣了那么几块钱(这么写真舒服,谁让他当初黑我)

转入正题,那个撒,其实是这样的,我那个时候还上大学,好像是大学2年级吧,大家也知道学美术的吗,那们的审美就2的很,2就是文艺的很,爱留个长头发,爱穿个奇装衣服,爱背个那么甲的包包,我也没脱那俗,就2的很。应该是2000的夏天,和大学的女朋友浪兰海买碟(买的可是摇滚乐啊),兰海在一只船北街,我记的是中午,我们走在那烈日的阳光大道上,抛洒着汗水,苦苦在寻觅着我俩的精神家园,就在我俩灰心丧气准备撤退打算做个正常人的时候,就在这个时候,对是这个时候,难道是那个时候吗,不是,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很破很破的店,说他破没错,真的很破,因为好像当时是在修我们美丽兰州的马路,这个破店也没躲过,我的记忆里好像是用什么东西给棚了那么半件,像乡下办事情打的帐篷一样,门口是个竖条的黑底的喷绘白字“非主流”,我以前到是没有听说过,因为我以前还不是那么或者说还没开始真真的文艺,从我看到这个破店再看到这三个字,我感觉被注入了吗啡,比吗啡还要最厉害的,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反正就是现在市面上最厉害的飞品(对不起这方面知识不足表达有欠缺),我兴奋不已。压制了内心的狂热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迈入了交友不慎的第一步,进入了“非主流”!
没人,黑店,店真的很黑,光线很暗,看不到人,记的地很潮湿,是土地(不是很诗意的那个土地,是土的地),有微弱的光线照入,在烈日的照耀下,刚刚进入,视网膜还不是很适应,慢慢的慢慢的有点夸张的慢的适应了,首先看到了一根柱子是木头的,很差的那种,木头上挂这一个小巧的马灯,绿色的,柱子偏黄,黄色的黄,柱子后面,好像靠墙有一组皮的破烂不堪的好像是3节的皮沙发,是黑的,墙上还有一些外国人的画报(后来才知道是这个乐队那个乐队的长的都很奇怪,也都很文艺),我在把我的脑袋往左转了一下有两排劣质黑漆刷过的书架,有一些书,资深的文艺工作者都见过的那些书,还有几个小的破素陶罐,我在这个方向停留了数十秒,缓缓的头往右移,我看到了一个人,这个人头发很长,衣服也很怪,人长的不是很奇怪,挺有感觉的,头发微卷且长,显的脸很瘦,眼睛有点大,有点微突,衣服我忘了穿的撒,但肯定是穿的,还可以肯定的是肯定是奇装,为什么这么肯定哪,因为我后来和他很熟了,他坐在一张好像是灰色有一种镶黑边的电脑桌后面,电脑桌上没电脑,好像他在看书。妈的,我把最主要的事给忘了,我记不清楚我要买的那个东西放在房间的哪个位置了,好像是挂在某个位置,女朋友看到的,很喜欢,装机枪弹盒的偏圆的绿色小包,她爱不释手,为了表达我深厚的爱意,买!
“老板,这个包多少钱啊”
“30”(好像是30,有待考证)
“便宜点”
“便宜不了,我不是老板,老板出去了,我做不了主”
没辙,买吧,送了女朋友第1个礼物,第一次在非主流消费,第一次见识了不是老板的老板。买完包我俩就第一次走出了非主流,以后还有很多次出走哈哈,出走的后果就是“两个傻比”(他的口头禅),从此,很多伟大的友谊从此地诞生。他是谁,他就是别锋,非主流的老板,著名的噪音艺术家,名副其实的宅男。
后记:几年以后在包的批发地临夏一次买了很多这个包,一个五圆。
(我进房间的表达是以十字为中心,前,左,右,描述的)
第2回
“便宜不了,我不是老板,老板出去了,我做不了主”
老板显身
记的不错,应该还是2000年,冬日的下午。
非主流已离开了哪个土地的地方,搬入了一间靠街的楼房,民居改的铺面,门是铝合金加大玻璃的的移动门,钱挣的好啊,几个月就改头换脸了啊。拉开这个门需要上两个台阶才可以,兰州的冬日很冷,作为起步阶段的文艺青年是需要经常性的去非主流充电的,我一般选择周六下午过去。开门进门,一个黑衣人,端坐在一个小炉子后面。奥,忘了说了,我记的当时门的右扇的玻璃是破的巴着一块很大很长的透明胶布。他拿着一瓶兰州的五泉山啤酒,小酌,看有客人来,屁股也没动,头微抬了一哈,因为冷,我跑到炉子那边想烤烤,暖和暖和,做文青容易吗,我喜欢把手放在炉筒上面暖和,光暖和也不行啊,来又不是暖身子来了,总的那个撒吧,就故意和这个黑衣人搭腔,应该是寒暄比较准确吧,也不知道我胡乱说了些撒,那胡乱应付了些撒,总之是很吊的,在我暖手和寒暄的时候,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,这个玻璃是怎么破的,以我聪明才智很快被我搞定,99%是装洋炉筒子的时候挖洞没挖好给搞破了,在我思考结束的时候,黑衣人慢慢的从一个黄色的四角小板凳起身,肯定不是给我让座位,估计他是坐累了,想站一会,背对着我,望着玻璃的门外,凝视着远方,没看到他正脸,只看到黑的长发,黑的衣服,衣服不是很奇怪,这时候,我又开始了思考,以及猜测,他是诗人吗,为什么这么说哪?因为他的这个举动在那时那刻是及其的失意,字打错了是诗意,sorry,大概是诗人的人凝视了那么一小会,到是没有作诗,转过身来,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摸样,从正面看他的发型有点象那个唱歌的郭锋,
CD专辑
怀抱
MY LOVE TO YOU
移情别恋
心会跟爱一起走
永远
甘心情愿
有你有我
在你面前我好想流泪
不要说走就走
翻来覆去
你已把我的心全带走
不要
让我再看你一眼
让世界让世界充满爱
圆梦

脸型有点圆,带一副眼睛,不是墨镜,是当时比较流行的那种没有镜边的近视眼镜,人很文气,不象是搞重金属的长发青年,我好像给他说了唐朝,他以一个老师的姿态,长者的风范,蔑视的语气,回应了我那时的偶像,我很是受教育,文艺水准立马有所提高,没办法落后就要挨打,这是真理,我服。从那以后我都叫他老师,现在也是,其实在兰州期间我和他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,也不是很熟,但是我和他的关系到是很是密切,这是后话了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敬爱的杜老师,杜老板,杜诗人,杜撰。
上文决非杜撰,全凭记忆一簇而就。

未完待续 20090501 05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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